楚河摸不準夜北月突然停下來,四處張望的意思,難不成是發現自己了?
楚河摸了摸袖中的一個白玉瓶,瓶子內裝的是極品傷藥,只要是外傷,涂抹上這種藥膏,一炷香的時間內就可以痊愈大半,為了報夜北月搭救之恩,楚河便將這東西拿了出來。
見夜北月久久未動,楚河咬了咬牙,走上前去,問道,“你在這里干什么?”
夜北月聽到有人說話,還以為自己可以找到藏書閣了,微笑著轉過頭來,卻見映入眼簾的人是楚河,原本推在臉上的笑一下子垮了下去,夜北月微微皺了一下眉,不答反問,“你又為什么在這里?”
楚河內心本來還有些說不清、道不明的喜悅,在見到夜北月眼眸內一閃而過的厭惡情緒時,楚河只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墜入了谷底,有什么東西在上面凌遲著,酥酥麻麻的疼痛感,險些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楚河捏緊了手中的白玉瓶,微低下的頭再次抬起時,臉上掛起了毫不在意的笑,吊兒郎當的說道,“這東西是爺賞給你的,你別以為救了爺一命,就能夠要求我做什么。”
夜北月嗤笑了一聲。
要求?賞?她什么時候這么想過,她巴不得跟楚河扯不上一丁點的關系,怎么可能還會要求楚河做些什么。
“不用。”夜北月冷冰冰的說道,抬腳就想要離開。
楚河見夜北月要走,在自己的意識還沒有控制身體的時候,人就已經閃到了夜北月的面前,十分強硬的將白玉瓶塞在了夜北月的懷中,不容置喙的說道,“我說給你,你就必須要。”
夜北月立即像摸到了燙手山芋一般,將白玉瓶扔了回去,亦是態度極為強硬的回道,“我說了,我不要,你也不用想那么多,我根本不會要求你做什么的,你只要離我遠一點就好,還有,不是什么人表達善意都是為了圖謀什么的,你在意的那些,我通通都不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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