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被說的臉上泛紅,臊得慌,心里卻又有一種極大的失落感,一種莫名的情緒找不到絲毫的出口,楚河只能兇狠的說道,“爺賞你,是你的福氣,你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的!”
夜北月原本還以為楚河是個好說話的人,在看到楚河如此胡攪蠻纏之后,也失去了耐心,深深地吸了幾口氣,夜北月憤憤說道,“請你離我遠點!”
說罷,夜北月抱著書跑開了。
楚河一個人愣愣的站在了原地,一向被人吹捧的他,頭一次感覺到了被人忽視的失落感,手中的白玉瓶冰冰涼涼的,卻慢慢的在手中熱了起來,極為的燙手。
將白玉瓶舉在面前,楚河自嘲的笑了一聲,既然這東西都沒人要,那他留著干什么,楚河將價值千金的傷藥輕輕地拋進了湖水內。
“咚”的一聲清響,白玉瓶就落入了湖水內,再也不見蹤跡。
夜北月一口氣跑出去了好遠,原本她都要將這件事情忘了,之前楚河退婚的事情,她也并未有什么感想,甚至是巴不得的事情,現在楚河自己出來冷嘲熱諷,夜北月真后悔自己一時善心大發,救了這么一個人。
夜北月氣的直搖頭,抬頭再看的時候,看到矗立在自己面前,極為雄壯、威壓的藏書閣,又將之前的煩惱拋棄,跑進藏書閣內,尋找自己所需的書籍。
楚河第二日是頂著兩個熊貓眼起來的,在看到銅鏡內自己無神的一雙眸子,楚河不耐的將銅鏡反蓋而下,昨天晚上,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夜北月生氣、憤怒的樣子,反復出現在夢中,更可怕的是,夜北月所說的那句“請離我遠點。”來回播放,一次次扎著他的心。
“楚河,這里這里。”有人在飯堂內見到楚河,連忙為他留下位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