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是做學問,還是入世,只要出于本心,去做就是,毋論對錯,更不必瞻前顧后,患得患失。”
她想了下,又說了一句。
他凝視著她,慢慢地道:“謝謝你的肯定。也謝謝你,聽我說了這么多的話。”
蘇雪至忙道:“傅老師你別客氣。”
他微笑,沉默了片刻,轉頭,看了眼曠野深處漸漸泛出一縷紅暈的地平線,仿佛頓悟,道:“你累了吧,昨晚一夜沒睡。我這就送你回去。”
他發車,繼續前行,很快將她送到了學校門口。
蘇雪至和他道了聲別:“傅先生再見。”說完扭頭,往校門里去,卻聽到他在身后又叫了自己一聲。
“蘇雪至,往后我大概沒機會再回來任教了。你不必再叫我先生,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。”
蘇雪至對稱呼,倒沒有什么特別的講究。就好比叫賀漢渚。表舅司令還有不快吵架時的賀先生,隨時隨地自由切換,看當時的心情和場景。就是覺得他,經過這一番談話,心理距離雖然感覺一下就拉近了不少,但一直這么叫習慣了,突然改口,還是有點別扭。就說:“您做過我的老師,往后就算不再任教,也是我的老師。我還是叫你先生吧,反正也叫慣了。”
“也好,隨你的意。你進去吧,記得請個假,先去補個覺。”他含笑點頭。
“好的,您也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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