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安,叫一聲我的名字吧?”秦姒突然笑了,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。
紀淮安神色變得有些僵,后退兩步,單膝跪地,虔誠而知禮,“微臣不敢。”
秦姒微微嘆息,又看向那燈火通明之處,面色晦暗不明。
良久,她道:“大燕應該是無疆之國,云都這么好聽的名字,不應該屬于一個藩王都城,淮安,對嗎?”
她說的理所當然,仿佛這天下本該被她收入囊中。
紀淮安抬頭看她,眼神里透著崇敬,“理應如此,殿下文韜武略,將來會是這九州最大的君主。”
誰知眼前的女子突然輕笑出聲,上前輕輕牽著他的手,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淮安既然這么認為,為何卻要害我?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既天真又無辜,仿佛是在與他討論“不如明日我們去賞花吧”這類日常簡單的小事一般。
紀淮安卻面色慘白,就連嫣紅的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秦姒又向他走近一步,環住他的腰,仰頭看著他,“本宮聽說,你的姑母紀貴妃已經懷孕三個月,太醫署新來的秦太醫告訴本宮,說你姑母這胎懷的是個男胎。本宮真是替父皇感到高興,他這一輩子也不過是得了本宮一個女兒,如今老來得子,聽說,立儲的圣旨都已經寫好了,只待貴妃誕下麟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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