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記者神通廣大,如果一不小心被他們得到風聲,會說是他沈葉白逼得安家落沒也說不定。
兩人閑扯了幾句,沈葉白才問到安家的事上。
聽筒里說:“安悅如肚子不舒服,反應也很強烈,前兩天一直不吃飯,而且嘔吐得厲害,到了昨天腹部劇烈疼痛,律師為她申請了就醫……她這種情況還不能算保外就醫……”
沈葉白聽著,一點兒不感覺意外。只要有一線希望,都會被安悅如緊緊抓住。
只是,保外就醫不是釋放,她想如何逃出生天?
掛斷電話后,沈葉白單手托著下巴在那里想事情。
傅清淺穿著浴袍,頭上裹著毛巾走出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沈葉白抬頭看了她一眼,放下電話,起身走過來說:“來,我幫你吹頭發。”
傅清淺被拉到沙發上坐著,他去拿了一條干毛巾過來,白色毛巾扯下來,濕噠噠的一頭長黑卷發,沈葉白動作輕柔的幫她擦干,一邊擦拭一邊說:“劉家幫安悅如申請保外就醫了。”雖然對方沒有說是劉家,只說是律師,但那個律師一定是劉家幫忙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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