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反應了一下,微微頜首看他:“是不是安悅如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問題?”
沈葉白搖頭:“不好說,安悅如詭計多端,裝得也說不定。而且這種事情沒辦法從中干涉,她就是表現得要死了,公方也不會說死咬著不批準。多少記者虎視眈眈的盯著呢,沒人真敢拿人命開玩笑。”就算安悅如是個草菅人命的殺人犯。
一天不判死刑,她就一天享有生命權。
傅清淺了然:“難怪劉義之去買鉆戒,一定是送給安悅如的。他估計是想找機會見到她,不過,就算買了,安悅如只怕也沒機會戴。”
沈葉白“嗯”了聲。
他去拿吹風機了,插好電源,熱風嗡嗡的吹送過來。
喧鬧中兩人都不說話。
一直都沒有平靜過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誰知道下一秒又會發生什么呢?
直到徹底吹干,沈葉白關掉吹風機說:“明天去哪里,都要司機跟著,或者給我打個電話,自己盡量少出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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