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青尖叫著醒來。
醫護人員手忙腳亂,量體溫的量體溫,測血壓的測血壓。大家忙成一團,整個病房亂糟糟的。
尹青的頭發都被汗濕了,她躺在那里一動不動,呼呼喘息。眼前影影綽綽的晃動的人群似乎都跟她沒有關系,身體和靈魂脫節了。
一個屬于優雅高貴的尹青,一個屬于低賤卑微的唐曼曼。
母親的臉清析浮現眼前,長期食吸毒品,讓她看起來精神萎靡,形容消瘦,像被抽去了脂肪的干尸。這樣的母親讓她害怕,她已經不再是她了,沒有人的思維和感情,那時的母親是被魔鬼同化了的,披著丑陋人皮的半妖人。
不管何時想起,都同忍不住瑟瑟發抖。
這些噩夢終于被喚醒了,只是剛剛身臨其境的感覺,讓她知曉原來自己一刻不曾忘記過。
沒有人可以完全摒棄自己生命的發源地。
這就是尹青對骯臟的血液耿耿于懷的原因,仿佛只要不徹底將它們清換掉,就掩不住的酸腐味兒,實在令她作嘔。
“媽,媽……你沒事吧?”
尹青瞪大眼睛,驚悚的盯著天花板,好一會兒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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