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焦躁的喚了她幾聲。
尹青慢慢轉過頭來,一切又重歸現實,她被從痛苦的世界里拉了出來。
她虛弱的說:“沒事,做噩夢了。”
醫生幫她量過體溫,有一點兒輕微燒。好在血壓沒有再往上升。
這會兒對尹青說:“好好休息,心情愉悅對你的病情很有幫助。”
醫護人員很快離開了。
沈葉白站在床邊,問她:“要不要喝點兒水?”
尹青搖了搖頭,她接著轉過身去。
此刻的她感覺自己很羸弱,不是身體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。以至于在面對自己的孩子,都不再那么理直氣壯。她還沒有徹底從另一個角色切換過來,那個卑賤的靈魂,沒辦法讓她底氣十足。
沈葉白以為她還在生悶氣,他拉著椅子坐到床邊,語氣平靜,又堅定不移的說:“傅清淺住過去,是我的意思。做為一個成年人,和什么樣的女人交往或者同居,是我的自己的權利,沒必要經過任何人的允許。聽到消息,你或許很意外,沒有提前跟你說一聲,是我想得不周到。但是,媽,我希望你尊重我。私人空間,我不希望有人隨隨便便進入。”
換作平時,尹青可能已經坐起來問:“誰隨隨便便進你的私人空間了?你媽媽不可以,難怪那個女人就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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