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萊在南州銷聲匿跡后,他整夜整夜的失眠,整個四柱煙都是濃烈的煙味。
某天深夜,他鬼附身一樣買個加速器,然后翻墻上ins,抱著渺小的希望。
剛好那時候宋荷苗在比中國快七個小時的時區(qū)發(fā)了條動態(tài)。
在咖啡店吃早餐,她的一張自拍和滿桌精美的食物。
紀景清混沌迷蒙的眼捕捉到光明似的。
對面那只沒有任何修飾素凈柔白的手,細腕上有那條他專門為她挑選的項鏈。
不知道她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過,項鏈卡扣的地方,刻有“FL”兩個首字母。
反正沒聽她提起過。
她也不是會為了這種心機小設(shè)計而驚喜的人。
可鍛造者是紀景清,那兩個字母烙鐵似刻進他的心。
他像抓住唯一生的希望,放大某個細節(jié)直到盡頭,覺得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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