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煙抽得太兇。
其實他已經(jīng)訂好了巴黎的機(jī)票,雖然根本不確定等他落地的時候樊萊還在不在那里。
他只怕多遲疑一秒,她就變幻不定似地飄走了。
他覺得還有希望。
因為她人在巴黎,手腕上還帶著那條項鏈。
沒出息地想到那時候徐少勖犯了錯誤,她還是愿意給他機(jī)會。
但他還是不敢拿自己和她短短一年“不正當(dāng)”關(guān)系去和她與徐少勖的七年感情做比較。
一向狂妄自大的他生了怯。
他每天魂不守舍,無時不刻盯手機(jī),刷動態(tài),甚至把宋荷苗先前的動態(tài)全都刷完了。
除了那天早上的早餐圖,完全沒有樊萊的足跡。
他根本記不起自己什么時候關(guān)注了宋荷苗,甚至于宋荷苗也回關(guān)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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