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瑛將身子往毯子里縮了縮,“沒什么。”
楊婉回頭沖他笑了笑,“你放心,我這會兒不走,我去寫一會兒東西,你睡吧,午時我叫你。”
第93章山月浮屠十披一件寒衣,喊一聲“……
鄧瑛靠在床上看著伏案的楊婉。
自從買下清波館以后,楊婉閑暇時一直在寫那本冊子,但她明顯比從前要寫得艱難一些。總是寫了撕,撕了又寫。她不愿意跟鄧瑛講她究竟在寫什么,鄧瑛也就不問她。但鄧瑛很喜歡看她奮筆疾書的樣子。
心無旁騖,全神貫注,只偶爾端起茶盞喝一口茶,架著筆托腮想一會兒,想好了便又再寫。
她和其他識字的女子都不一樣,她不寫詩文,不愛纖細淫巧的字韻,握筆的姿勢也沒有閨房里的講究,確切地說,她好像并不是很會握筆,無名指總是抵不穩筆桿,立寫時,也不知道該怎么扼袖。但正因為是這樣,她一提筆便好像有一種提刀的力度。
雖如此,楊婉卻很想把自己的字練得好一些。
但她不想學鄧瑛的字體,反而開始試著臨摹易瑯的字。
易瑯在歷史是一個很有書法造詣的皇帝,貞寧十四年時,他的字雖然還沒有成型,但已兼有“三宋”之風。楊婉讓易瑯教她寫字,易瑯教楊婉的時候,卻總是糾不回楊婉握筆的方法。
“姨母,你就像沒學過寫字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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