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婉不知道該怎么答,只得尷尬地笑笑。
易瑯掰著楊婉的無名指,嘟囔道:“你為什么不讓鄧廠臣教你寫字啊。”
“怎么,殿下嫌姨母笨啊。”
易瑯摁住紙張的邊沿,“不是,我的字其實沒有鄧廠臣寫得好。”
楊婉放下筆,命人把甜湯端進(jìn)來給易瑯吃,一面道:“他現(xiàn)在,手不是很方便。”
易瑯抬頭問道:“他怎么了。”
楊婉搖了搖頭,“也沒怎么,就是手腳被磨破了。”
“因為父皇讓他‘待罪辦事嗎’?”
楊婉點了點頭,將甜湯端到易瑯手邊,“吃吧,將才不是說餓了嗎?”
易瑯端起甜湯又放下,“姨母,喝了這個,晚上能不能不服降春燥的藥啊。”
“每日殿下都說這話,姨母做不了主的,少進(jìn)一碗,御藥房都要記檔子,你不想皇后娘娘過問的時候,姨母挨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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