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洲終于是憋不住了笑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我可沒說跟你擠擠呀······”
“·······”
他說著,故意拉長了聲調。
果然就見女人臉更紅了,接著氣呼呼的瞪著他,仿佛一只生氣的小貓,毛發(fā)一點一點豎起,處在即將炸毛的邊緣。
“你看你傷還沒好,床又這么小,我在旁邊搭個床湊合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適時的出手,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(fā),黑漆漆的,像是上好的綢緞。
“哦”
她小聲哼了一聲,又回歸了平和。
接下來的幾天,每晚不管多晚,他都會回來病房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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