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洲似乎很忙,有時候回來得很晚,他就會悄悄的不打擾她,這里似乎成了她的另一個落腳點(diǎn)。
五天以后,她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,二姨太一家人,這幾天應(yīng)該過得很是快活吧!
“阿洲,我好得差不多了,想出院了。”
她活動著自己的胳膊,對旁邊正看著文件的男人說道。
病房的一角,臨時搬進(jìn)來了一張辦公桌,上面擺滿了各種文件,男人正坐在椅子上,提筆批注著什么。
大多數(shù)時候,他們就是這樣,他專心的做著手頭的工作,她半躺在床上,也不打擾他,時而看著窗外,時而看看他。
初秋時節(jié)的風(fēng)很涼爽,窗外的梧桐葉子每天都會打著旋落下來一些,斜進(jìn)來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映在她的床前。
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。
“不行,那么重的傷,再養(yǎng)些日子。”
男人眼神專注的盯著手里的文件,聲音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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