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還是不明白。”遲疑了下,她依舊沒太聽明白。
“哎,你怎么那么笨,一點都不關心你叔,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一點都不明白呢。”一拍腿,馮秀當然知道自己是來求她的,可是這已經習慣的事,習慣了訓斥習慣了埋怨,一時半會兒,也不太改的過來。
好在簡心早就習慣了,也并不對她存著什么期許,所以也不生氣,“我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而且我覺得,我應該也幫不上什么忙,我還要上課,您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等一等。”一個箭步擋在了她的面前,馮秀揚起下巴,“你這丫頭真是翅膀硬了,我跟你說了家里出大事了。你叔現在不但飯碗要保不住了,恐怕還得蹲進去,你就一點都不關心?好歹養了你這么多年,就算是養條狗,也該知道感恩報恩吧?”
“這飯碗當初是怎么來的,您心里也清楚,好端端的,人家為什么要告他,這其中難道沒有什么是非黑白嗎?您跑過來這樣一通牢騷,如果這樣就能有用,那您盡管說。”
“我……”
被她懟的沒話說,馮秀也是真急了眼,原地跺了跺腳,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這一哭,就尷尬了,好多人都朝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,簡心無比尷尬,壓低聲音道,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小點聲,這里是學校。”
“學校怎么了!你叔都快進監獄了,你還想著自己啊,還想著上學呢。你爸進監獄,你想你叔也進監獄嗎?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呢!”她一邊哭一邊說。
簡心的臉色黑到了極點。
從離開b市以后,簡竹山坐牢的事,就成了一個禁忌,從來不去提不去觸碰的禁忌,可今天她不但舊事重提,還是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,她恨不得張口罵人,更恨不得直接揪著她的衣領把她丟出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