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那又不可能,只能按捺住性子,“要不,咱們換個地方說話?”
馮秀一聽有門,立刻不哭了,“好,走走走!”
找了一個較為清凈的角落,寬大的樹蔭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遮蔽傘,簡心站在傘下,嘆了口氣說,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你叔不是做管理的嘛,那街邊有些小商販什么的老是不按規矩辦事,那你叔就去管過幾次,結果那些刁民不服管,還跟你叔嗆嗆起來了,你叔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,在家里跟我倔兩句還行,出門就是個面瓜,結果直接被人家給攆走了。”
“那怎么人家還告他呢?”越聽越糊涂了,她這說話,根本說不到重點。
“你聽我說啊,你叔被攆走了,可是那些小伙子都是血氣方剛的,氣不過就帶了家伙去,把那商戶的違建都給拆了,這事兒不就鬧大了。”
簡心看著她沒說話,等她繼續說下去,這還是沒說到跟他尤小軍有什么關系。
見她不語,只是看著自己,馮秀抿了抿唇,“那……那些商戶都是地痞流氓,見自己的東西被拆了自然不干,那家有個死老頭子,上來就撞你叔,結果把自己給折了,骨頭斷了幾根,那能怪你叔啊?可偏就把你叔給告了,你說倒霉不倒霉?”
“他動手了沒有?”揉了揉眉心,簡心問道。
“沒有,當然沒有!”馮秀果斷的說,“你叔你不是不知道,他其實也就嘴皮子……”
“沒有就不用管了,真的沒動手,人家也告不到什么,就算要碰瓷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也碰不著,你放心吧。”說完,她就準備離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