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堯頓住腳步,嘴里盈滿了血腥味,是簡寧太過用力,把他的嘴咬破了,吻技還是這么生澀,他摁住唇邊的傷口,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簡寧無動于衷地從旁邊拿起紙筆,看了他一眼。
傅庭堯臉上剛回暖的表情迅速變寒,原來主動吻他就是為了脫身?!
心里突然有些不爽,擰眉看她,“你一個啞巴,想說什么?”
簡寧握著筆的手一緊,再抬頭看他時眼神明顯帶了一些鋒利,整個人好似在幾秒之內脫胎換骨了一般,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全然不見了。
似乎又變成了曾經那個在醫學院威風凜凜的簡學神。
那是簡寧最風光的時候,也是傅庭堯第一次注意到她。可惜后來他們結婚后,就再也沒見她去過醫院進修。
也是,嫁給他之后吃穿用度都不愁,沒必要再出去擠破頭似的工作學習了。
正如淺淺所說,簡寧在這方面一直都很聰明。
可是,她這么聰明,為什么沒在監獄保護好自己?
按照她的醫術,自己給自己治療嗓子也不難,哪怕曾經刻意放出為難簡寧便能得好的消息,他也是算好了尺度,只是給她一點教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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