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他只吩咐過一次,還特地見了她那個房間的其他人,親自給了錢,聽她們說下手很輕,打的并不嚴重,多數都只是嚇唬嚇唬,絕對都在她能自救的范圍內,但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
傅庭堯第一次對她在監獄發生的一切,有了些許好奇,他下意識地點點頭:“想說什么就寫吧。”
簡寧沒想到他會這么好說話,確認他看起來沒有再次要靠近她的樣子,心里暗暗松了口氣。
剛剛的親吻也是無奈之舉,她現在對傅庭堯有一種生理性厭惡。
只想距離他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要是不突然湊上去,估計她還要被挾持在那個方寸之間,令母親去世后還要蒙羞。
她看了眼蓋著白布的母親,簌簌寫下,“我同意去和主治大夫交涉,但我能幫的忙或許十分有限。”
作為一個醫生,她絕不夸大自己的能力,對于已經答應要幫忙救治的病人,更不會敷衍了事。
她寫完后,把紙張立起來,站在距離傅庭堯一米開外,舉給他看。
傅庭堯看過去,冷酷的五官稍顯怔忪,這字跡……
娟秀小巧,一如她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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