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叔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,我們便分頭而去。
今晚天色放晴,遠空飄浮著白色的云朵,月光灑下來,到處都影影綽綽的。村道上一個人也沒有,涼涼的風吹動道旁的草,發(fā)出‘沙沙’的響聲。
夜?jié)u深,村子里的人大多都睡下了,只少數(shù)一些人家,有電視機的聲音傳出來,窗口閃爍著熒屏的光。
我和聶晨一路往西,將近孫立民家的時候,一幫人從孫立民家走了出來,為首的是那個孫貴川,叼著根煙,孫立民緊跟著他,后面的村民有的扛鐵锨,有的扛紙扎。
他們這里的風俗是,人死后下葬的第三天晚上,半夜里過去圓墳。
我們同孫貴川和孫立民打了個招呼就過去了,人群最后面的兩個小年輕朝聶晨投來色迷迷的目光。聶晨把下巴一抬,瞪向那兩個人,他們就把頭低了下去。
“最討厭別人這樣看我!”
“挺好啊,說明你長的漂亮。”我道。
聶晨斜眼朝我瞪過來,“你見到漂亮女孩兒是不是也這樣?老實交待!”
“我哪有!”我說。
聶晨嘴一撅:“就是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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