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左腳懸空,但右腳還蹬著澗邊的石頭,拼命同拉我的那股力量相抗衡,隨著那股力量驟然消失,我往后一個跟頭摔趴在了地上。
這一下把我給摔的不輕,疼的兩眼直冒金星。
“冷雨!”
聶晨撲了過來,把我從地上扶起,然后扶著我往后退,后背靠住石壁。用手撫了撫胸口,我朝左右兩邊看去,只見高老頭兒和師父兩人都在喘粗氣。
“不要緊吧?”師父眼睛盯著前方,關切的問我。
“沒事…”
回想先前的情景,我仍然心有余悸。這鬼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們都給困住不說,法力還都沒了,剛才只差一點點,我就被那個死鬼兵給拉進了山澗里,話說回來,是誰救了我?
順著師父的目光往前一看,我看到聶天國身體筆挺的站在那里,高舉著右胳膊。目前再往前,我心里打了個激靈,那些死鬼兵正搖搖晃晃的,并排站在山澗邊,‘他們’的頭都微微往上抬著,目光直勾勾盯著聶天國拿在右手里的一個東西。
那東西大約鴨蛋大小,圓圓的,開始我也沒認出那是個什么,只是感覺有些眼熟,我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仔細一看,認了出來,是我和聶晨當初在孫廟村的那片亂墳地里刨墳的時候,從埋陳連長的那座墳里刨出來的那只國民黨徽章。
聶晨貼在我耳邊說:“這個東西我一直帶在身上,剛才是我丟給我爺爺的。這些死鬼生前都是國民黨兵,所以我就想,這只徽章不知能不能震懾‘他們’,瞎貓碰到死耗子,居然收到了奇效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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