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暗道僥幸,原來剛才是晨晨救了我。
這時候,聶天國開口了:“不管你們能不能聽到我說話,我知道,你們生前都是國民黨中央軍1104部隊的,你們當年被洪水淹死,死后一直被困在這里,受苦受罪投不了胎,所以想拉我們做替身。但是你們張大眼睛看看,我們只有五個人,而你們卻有二三十個,根本就不夠。如果你們肯從哪里來的回到哪里去,我聶天國保證,過后我一定想辦法超度你們,使你們得以投胎轉世…”
這個聶天國過去在我的印象里,一直都是一個唯物主義的老古板,動不動就氣勢洶洶的反對封建迷信,可是眼下的此刻,他卻張口投胎,閉口超度。看著他的樣子,不知道為什么,我實在忍不住想笑。
聶天國說完那番話,那些死鬼兵還是在那里搖晃。聶天國往前跨出一步,把那徽章一伸,為首的那鬼兵停止搖晃,突然往下跪了下去,隨后,其他那些鬼兵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,一個接一個往下跪。
跟隨著為首的那個鬼兵,朝著聶天國手里的徽章拜了三拜,所有鬼兵都搖晃著站了起來,為首的那鬼兵轉身面朝向山澗。我暗暗松了一口氣,看來這些死鬼要回去了。可就在那鬼兵作勢要往山澗里面跳的時候,突然也不知是從哪里,傳來一種像是號角的‘嗚嗚’聲。
這些鬼兵就像受到了某種感召,狂亂搖擺起來,為首的那鬼兵猛一下轉過身,往我這里飄來。
“小心了!”
師父這一聲喝完,我眼前陡然一黑,再次感覺到那種拉拽的力量,不由自主往前噔噔跨出兩步,突然間,那種黑暗從我眼前消失了。
“冷雨,‘他’在你身后!”
聶晨的叫聲令我后腦勺一麻,猛地轉過頭,我看到那鬼兵正在我后面搖晃,再看師父聶晨他們,被一個個的鬼兵給阻擋住了,根本沖不到我這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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