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她受的了。
王美瑛面對執教鞭以來最艱難的時刻。
身心再怎麼強壯的人,面對一連串事件排山倒樹而來,也會顯得心力交瘁;失眠儼然成為日常。
無法入眠的情形嚴重到:夜晚躺在床上,一闔上雙眼,心中立刻浮現「怎麼處理拒學的學生、配合X侵案調查,以及找出學生輕生背後的原因?!谷咴谀X中糾纏、相互競爭思緒的中心,隨即又有「乾脆套強效鎮定劑,喝到心臟停止,在床上Si掉算了」的念頭加入斗爭……
腦內的內戰持續幾個小時,就這樣迎來隔日清晨的魚肚白。
不過,對她來說,最艱難的困境并非面對輿論壓力,亦非校方高層的施壓與JiNg神凌遲;而是,「當自己轄管的學生身心出狀況,無法第一時間察覺,甚至無能阻止悲劇發生」所生的愧疚感,與「必定妥善解決問題、使命必達」的責任心,相互交戰的窘境。
身心俱疲的期間,愧疚、自責顯然占了上風;落魄的模樣如實反映在「深陷的眼窩與消瘦的臉頰」上。
夜晚睡不著的時候,王美瑛都在回憶:
得知敏寧墜樓,第一時間奔赴現場;回憶中的景象是「蓋上已被鮮血浸Sh、留下明顯身T輪廓的白布?!?br>
此時尚未拉完管制封條,現場仍一片混亂:她得以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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