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臺上臺下一起朗讀,嗡嗡嗡一大陣。
嗡嗡幾大陣之後,nV學生說:“現在開始辯論。第一辯題是,基層黨組織是否代表黨?我們的目標是,經過辯論,使真理越辯越明,統一大多數人的認識。現在由我方第一辯手發言,闡述我們的觀點。”
南下學生第一辯手,一個黑矮子,上臺哇啦啦開講。他說,地方黨組織當然不能代表黨,就像兒子不能代表老子一樣。如果兒子利用老子的名義在外到處借錢,招搖撞騙,那行嗎?任何一級黨委、支部,都只能代表他自己那一份,不能以黨的名義享有黨的權威X和不可質疑X。這就像,兒子不能將老子的烏紗帽戴在頭上逛街,或者代替老子參加上級會議那樣。任何一級黨委都得自覺接受群眾的監督,如果群眾發覺他們有違背黨中央JiNg神的地方,可以揭發批判,不能因為反了他們就被說成反黨,正像不能因為批評了兒子就被說成對老子不敬一樣!
黑矮子還要兒子老子的b喻下去。這種b喻法讓臺下的人覺得有趣,由竊笑而議論而至於哄然大笑。黑矮子停了下來,問道:“你們笑什麼?我難道講得不對?那麼你們來講吧,我洗耳恭聽!”
墨潤秋也來聽辯論了。他悠閑地與向逵立在草地上,邊聽邊說話。向逵問:“你覺得他講得怎麼樣?”
“也不怎麼樣。但從北京這些人的口風可以探知無文大的動向。”
“什麼無文大?”
“就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唄!縮略語。”
“無文大!”向逵笑起來,“你倒真會縮略!”
“這個縮略不但在文字上,也在JiNg神上。我猜這場革命的主旨正是無文大:無文化者為大。”
向逵又笑。這時黑矮子叫反方上去講。向逵說:“墨兄,你上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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