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上去呢!”潤秋說,“那辯題不是我們要參與的。其實我支持北京人的觀點。削弱地方黨委的權威X對我們老百姓有利!”
臺下靜默了一陣,終於有一矮小個子往戲臺走去。那是范建平!他爬上臺子,要接過麥克風開講。他覺得這是一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,可以給黨留下印象。黑矮子卻不將位置讓給他,把麥克風縮回嘴邊,說道:“且慢!說說你的家庭成份!”
范建平倒想不到有這一手。一錯愕,只好如實報出資訊:出身富農。
“那不行!”黑矮子斷然說,“你的家庭出身屬於黑五類。黑五類是沒有發言權的!”轉頭問他的同城:“你們說是不是呀?”
“是!”北京佬異口同聲地喊,“黑崽子不能上來!”
范建平被這聲浪轟得臉sE大變,連滾帶爬的下來,在臺邊一絆腳差點跌倒,逗得向逵和墨潤秋大笑。
只見一個有點駝背的人擠過去爬上臺。當黑矮子審查他的發言資格時,那人拍x脯說:“老子坐不更名行不改姓,李紅遇是呀!木子李,四川人叫老拐;紅軍的紅,革命的顏sE;遇上好時代的遇。世代貧農!解放時家里窮得只剩下一條繩子,差點便用它來上吊!”
此刻紅遇又特別懷念起父親來,那位把紅木椅子辟了燒甲魚的中興功臣。
最足炫耀是貧窮,紅遇拍x報家門。
只剩一條爛繩子,用它差點吊喉嚨!
既然窮得如此入木三分,北京佬就都服了。黑矮子鞠一躬,十二分尊敬地將麥克風交給他。紅遇卻不依,揪住發問:“請問你是什麼家庭出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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