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整棟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。
桌上鋪著密密麻麻的報表,咖啡杯已經冷掉了。我把爵士樂開到微微響的音量,試圖讓這片Si寂聽起來不那麼像靈堂。某個薩克斯風手正激情吹奏著他的寂寞,我則用紅筆圈著一間廣告公司的亂帳。
這時門開了。
彥廷走進來,還是那身不起眼的連帽外套,拎著我的筆電。他放到桌上,語氣輕得像風:「修好了,現在應該沒問題了。」
我抬頭沖他笑了一下:「謝啦。」
他轉身就想走,我眼神一動:「欸,彥廷。」
他回頭:「嗯?」
「如果你沒事的話……我請你吃晚餐吧,就當是謝謝你幫我修筆電。」
他露出一副「不用啦」的表情,嘴里果然也這麼說:「你不用——」
「我堅持。」我笑得跟什麼一樣,立刻打開外送App下單鍋燒面。想想還加了一顆溏心蛋,算我大方。
外送到的時候,我們坐在會客區長桌。他拘謹地把塑膠袋拆開,像打開什麼神圣文物。我一邊拆筷子一邊問:「欸,你看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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