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深來接他時,墻上的時鐘剛跳過十點整。
秦烈坐在角落里,手里攥著那個空牛N盒,塑料殼子被他捏得窸窣作響。活動區里的人已經換了一撥,但空氣里那GU混雜的“氣味”還在,像無數種顏sE不同的煙,纏繞、交織、彼此滲染。
陸云深走過來,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。他停在秦烈面前,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。
“走。”一個字。
秦烈站起來,右腿還有些發軟,但b早上好多了。他跟著陸云深往出口走,經過溫室時,下意識地往玻璃里瞥了一眼。
那個老人還在。背對著外面,正在給一盆蕨類植物澆水。水流細細的,從噴壺嘴里灑出來,在模擬天光下閃著碎銀似的光。老人的背影佝僂,動作慢得像是定格畫面。但秦烈能感覺到——即使不刻意去“看”——那片區域的能量場,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,連一絲漣漪都沒有。
太靜了。靜得反常。
他收回視線,加快腳步跟上陸云深。
走廊b來時顯得漫長。頭頂的燈管發著冷白的光,照在銀白sE的墻壁上,反S出一片沒有溫度的明亮。兩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通道里回響,一前一後,節奏分明。
走到第一個拐角時,陸云深忽然開口:“看到什麼了?”
聲音平直,像在問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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