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腳步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走?!昂芏嗳恕!彼f,聲音有些乾澀,“很多……不一樣的‘光景’?!?br>
“哪些不一樣?”
這個問題讓秦烈沉默了幾秒。他在腦子里組織語言,試圖把那些模糊的感覺說清楚。
“有的乾凈,像你。”他看了陸云深的背影一眼,“有的渾,像摻了雜質。還有的……”他想起那個光頭男人身上W濁如機油的暗灰sE,“像是被什麼東西……浸壞了。”
陸云深沒有回頭,腳步也沒停。“能分出來?”
“能。”秦烈說,“看得越久,分得越清。”
“有幾個‘浸壞了’的?”
秦烈回憶了一下:“五個。也許六個。有個坐在最角落的光頭,最嚴重?!?br>
陸云深“嗯”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又走了一段,快到醫療區入口時,陸云深忽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他的眼睛在冷白的燈光下,顏sE顯得很淡,像兩塊打磨過的冰。
“那個光頭,”他說,“叫陳九。後勤保障部三組組長,入職七年,履歷清白,三次年度考評優秀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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