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深在信號中斷的第七秒就切斷了神經適配艙的能量供給。
淡藍sE的營養Ye“嘩”地退去,露出他蒼白得沒有血sE的身T。艙門嘶嘶開啟,他踉蹌地爬出來,光腳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,留下一個個Sh漉漉的腳印。左腦開發度從峰值39.8%跌回34.2%的過程像從萬米高空墜落,視野里全是旋轉的黑斑和刺眼的光暈。
他扶著控制臺站穩,盯著面前那片已經變成雪花屏的監控畫面。
秦烈的生命信號、腦波頻率、能量讀數——所有數據,在同一秒,全部歸零。
不是衰減,不是斷開。
是“不存在了”。
就像有人用橡皮擦,把秦烈從這個宇宙的信息記錄里,徹底抹掉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陸云深喃喃自語,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,調出所有備份數據流,“空間阻隔不可能完全屏蔽量子糾纏信號……除非……”
除非那扇“門”后面的空間,根本不在這個宇宙的物理規則框架內。
或者更糟——那個空間“Si”了。
像被戳破的氣泡一樣,連帶著里面的一切,全部湮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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