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的我,天真地以為這就是「友誼」的入場券。
我以為她在跟我玩,以為只要我配合,我就能擁有一個朋友。
於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抬起腿,忍受著皮膚撞擊y木椅的鈍痛,只為了換取她臉上的笑容。
可是,為什麼呢?明明她在笑,我的內心卻像跌進了深不見底的冰窖,感覺不到一丁點快樂。
我只能僵y地重復著那個滑稽的動作,在她的笑聲中,看著自己卑微地沒入塵埃里。
我唯一感到自己「有用」的日子。
是某一天的自然課或是某個特別的活動,老師要求每人帶一顆J蛋到學校。
那圓滾滾、脆弱的蛋殼,有人輕敲後弄得滿手黏膩,有人則畏畏縮縮不敢使勁。
然而,那天我卻意外的打的很好。
我看著那光潔的蛋殼,手腕輕巧一磕,「啪」一聲,裂痕如冰花般綻開,透明的蛋白與飽滿的h金順著指尖滑入碗中,俐落得不留一絲碎殼。
「哇!你好厲害喔!」
原本那些從不跟我說話、甚至不屑看我一眼的同學,一個個圍了過來。
他們帶著期盼的眼神,手里捧著J蛋,排隊似地站在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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