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三、四年級,日子并沒有因為年歲增長而變得好過一些。
我的腦袋依舊像個失控的放映機,整天上演著無邊無際的小劇場。
那些天馬行空的幻想塞滿了所有空隙,以至於現實世界的聲音傳到我耳里時,總像隔了一層厚重的毛玻璃——
我永遠聽不懂別人在說什麼。
數學考卷上的紅字永遠是一個渾圓而諷刺的「0」,其他功課自然也爛得一塌糊涂。
那天,老師站在講臺上,用那種既困惑又嫌惡的眼神看著我,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「為什麼你爸媽不乾脆送你去念啟智班?」
這句話像一根細小的針,扎進心里時沒什麼感覺,卻在日後的深夜里隱隱作痛。
而在班上,我唯一擁有的「互動」,來自於一位nV同學。
每當我穿著短K坐在位子上,她就會湊過來,命令我把腿高高抬起,再用力往椅子上一摔。
隨著「啪」的一聲悶響,我腿上的贅r0U會因為沖擊力而重重地在大腿與椅面間震蕩、甩動。
那是她最Ai的表演。
看著我的r0U狼狽地顫動,她總會笑得前仰後合,笑聲清脆得有些刺耳。
「快點,再做一次!」她興奮地催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