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姜依理對於戀綜的不滿,任和昊頗為理解地點了點頭。過了幾秒,像是他的腦子這時才突然理解「戀綜」所代表的含義,他眼神一亮,好奇地問:「那你會去當嘉賓嗎?」
「才不會咧,我都已經說了我沒興趣,最好是會去當嘉賓?!菇览碚Z帶嫌惡地反駁,隨後她頓了頓,故作自然反問道:「那你呢?你會想要上戀綜或是談戀Ai嗎?」
說完,她不由自主地用眼角余光觀察任和昊的反應。
只見任和昊如臨大敵似的蹙起眉頭,他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,另一手舉著湯匙沈Y。
過了許久,任和昊苦惱地回:「戀Ai喔??我其實也不知道大家為什麼這麼喜歡談戀Ai欸,我沒有覺得戀Ai不好,但我真的從來沒有過喜歡上別人的感覺?!?br>
但他沒有讓這個問題困擾自己太久,很快地,他又恢復平常輕松的態度,「但如果你是說要去你的節目幫你當嘉賓的話,當然可以啊?!?br>
聽到任和昊再次開口證實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,姜依理心里浮現一GU奇怪的復雜感受。
她莫名地對此感到松一口氣,同時卻又有一種異樣的失落在她心口蔓延。
「你好怪喔?!棺钺幔荒苎b作沒事地如此作結,聲音卻沒了平時吐槽的尖銳力道。
「很怪嗎?」任和昊抓了抓頭,困惑地問,「但你不是也沒有喜歡過別人嗎?」
姜依理頓時語塞。
她胡亂地點了點頭,隨後從背包中拿出自己的筆電轉移話題,沈重的金屬放在桌上發出碰地一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