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盯著遠處看。讓你的眼睛告訴你的腦子,世界沒有在轉。」亞l在我第三次差點從甲板上滑倒時,淡淡地丟過來這句話。
我照做了。然後我開始觀察這艘船,和船上的人。
船叫「鐵顎號」。是一艘中型的遠洋漁船,船身大約有三十步長、十二步寬。船T用的是某種深sEy木,很多地方已經剝落了,露出下面被海水浸泡得發白的木紋。船頭的那個深海怪魚木雕近看b遠看更慘——左邊的眼珠已經掉了,只剩一個黑洞洞的凹槽。
船員一共七個,加上船長,八個人。
除了船長是獨眼的獸人——後來我知道他叫**格拉克**,他是一只棕sE的短毛獸人——其余的船員大多是人類,只有一個沉默寡言的矮人在負責帆索。他們身上的氣味很一致:咸汗、魚腥、廉價烈酒、以及長期缺乏清潔的皮膚散發出的酸臭。
在這艘船上待了兩天,我已經開始習慣了。習慣不代表喜歡,只是我的鼻子學會了把這些氣味歸類為「背景噪音」,不再對它們產生強烈反應。
第三天傍晚,風向變了。
我最先察覺到的。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種細微的變化——風的「質地」不同了。從沉木港出發以來,風一直是從東北方吹來的,帶著內陸殘留的乾燥和港口的油膩。但現在,風開始從正南方灌過來,又Sh又重,像是有人把一條浸透了水的毛毯蓋在了我的臉上。
「風轉南了。」我對坐在甲板上翻海圖的亞l說。
他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。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絲微妙的……贊賞?
「嗯。b我預計的早了大約六個時辰。」他合上海圖,站起身,目光投向南方Y沉的天際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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