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過了那道礁脈,浪頭能有三個人那麼高。到時候你要是還趴在這里吐,我就把你綁在桅桿上風乾——至少還能當個了望哨。」
我想回嘴,但張開的嘴里只涌出了又一GU酸Ye。
「別逗她了。」亞l的聲音從船尾傳來。他正坐在舵手旁邊的一個木桶上,攤開那卷羊皮紙海圖,用一塊石頭壓住被風吹翻的邊角。
「第一次出海的旱鴨子都這樣。給她一碗姜湯,再讓她嚼幾片咸魚乾。胃里有東西壓著b空腹好。」
「嘿,你這個人類,倒是挺懂行的。」船長斜著那只獨眼看了他一眼,嘴角咧出一個不太友善的笑。
「你以前跑過船?」
「讀過幾本書。」亞l頭也不抬地回答。
那是他的萬能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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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勉強能站起來了。
暈眩感沒有完全消失,但至少不再每隔幾分鐘就要沖到船舷邊乾嘔。我找到了一個訣竅——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在遠處海平線和天空交接的那條線上,讓眼睛跟著那個固定的參照物移動,身T的眩暈會減輕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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