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天的黎明,我被格拉克的吼聲從吊床上震了下來。
不是暴風那種「要Si了」的嘶吼,而是另一種——帶著敬畏和恐懼的、像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時會發出的那種吼。
「所有人——看——前面——」
我爬上甲板,r0u了r0u被海風糊住的眼睛。
然後我停住了。
前方的海面上,一座不應該存在的山正在升起。
不,不是升起。是它一直都在那里。而我的眼睛花了好幾秒才接受眼前這個東西的尺寸——因為它太大了。大到我的腦子在最初的幾個心跳里,把它當成了天邊的一片深sE云層。
那是一座島。
島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、深綠sE和暗紫sE交織的植被。樹木——如果那些能叫樹木的話——高得像是要戳破天空,樹冠在晨霧中糾纏成一片巨大的穹頂。在那些樹冠的縫隙里,偶爾有什麼東西在閃光,像是有人在樹頂上點了一盞盞忽明忽暗的燈。
但最讓我的毛炸開的,是島的「邊緣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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