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舉著自己的手,對著天光左看右看,眼睛亮晶晶。
那蜻蜓仿佛下一秒就要從他指尖振翅飛走,虹彩在夏末的yAn光下流轉著夢境般的光澤。
他轉過頭,看向許煙煙,臉上的崇拜簡直要滿溢出來:
“煙煙姐!”他這一聲叫得又甜又響,帶著毫不掩飾的激動,“你真是太厲害了!神了!這手藝,這眼光,友誼商店那些進口畫報上的模特,都沒你這水平!”
他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:
“我跟你說,我算是看明白了。那個林修遠,”他撇了撇嘴,一副“不提也罷”的表情,“他根本配不上你。”
許煙煙手上動作一頓,抬眼看他。
陳宴眨眨眼,一臉“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很懂事”的樣子。
這幾天他向林修遠打聽許煙煙的事兒,結果呢?
那位一向溫文爾雅的林同志,臉上瞬間閃過的不是思念,而是尷尬和惱火。
陳宴不傻,他咂m0出這兩人之間肯定出了大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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