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陳宴很聰明地沒有追問到底。
有些窗戶紙,T0Ng破了反而沒意思。
他心里門兒清:許煙煙這樣鮮活、大膽、帶著點不管不顧的生命力,像風中搖曳卻永不熄滅的火焰,絢麗又危險。
而林修遠呢?好是好,穩重,T面,前途光明,可就像一口深不見底卻波瀾不驚的百年老井,規矩,冷靜,也乏味。
一個生動得像要燃燒,一個沉靜得像要凝固。
本來就不是一路人。
陳宴心里那桿秤,毫不猶豫地偏向了許煙煙這邊。
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矛盾,不管誰對誰錯,他就站許煙煙了。
“反正,”陳宴把手收回來,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只蜻蜓,語氣斬釘截鐵,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、不講道理的義氣,“我站你這邊,煙煙姐。他要是敢欺負你,或者讓你不高興了,你跟我說!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,眼神清澈又認真,仿佛“站隊”和“撐腰”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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