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散發著熏悶的味兒,謝廣安似乎半夢半醒,抬手拿酒瓢子胡亂的勺,也不管夠沒夠著里面的酒。他跟大多數醉酒的男人一樣,嘴里嘀咕著亂七八糟的胡話。
許思行把這酒鬼拖到柱子邊,皺起眉,“別喝了。”
“切,用得著你管,我就愛喝。”
許思行往前一踹,好幾個陶罐摔碎在地上,酒嘩啦撒了一片,“我叫你別喝了。”
謝廣安一見酒沒了,面前還站著個煩得要死的許思行,怒從心燒,膽子就壯了些,“你也配管我?有這空怎么不去管謝文敘,我最煩你這身臭墨味兒,都他媽放屁,那些寫寫畫畫的能值幾個錢啊?”
人一喝醉,什么話都敢往外說,撒歡兒自然不用顧別人的眼光,謝廣安理直氣壯地把人一推,自己搖搖晃晃就起來了。
許思行連忙扶住,卻被對方的胳膊一甩,眼珠子提溜一轉,“謝哥,是我處理的不好。”
謝廣安耳朵里只有嘰里呱啦的聲音,他嫌煩,“你們這群豎儒,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,太不要臉了。”
許思行皺起眉,“謝哥你醉了,這話說的有些重了。”
“我沒醉,我哪句話說錯了?你那張嘴不就只會騙人嗎,你下面還能對女的立起來嗎?”
許思行不說話了,用舌頭伸進亂說胡話的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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