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兒在他口腔里橫掃一通,謝廣安有些吸不進空氣,也許酒精上腦,用手按住他的后腦,更用力地親了上去。
許思行一怔,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,嘴巴熱情地交互唾液,難舍難分,直到雙手試探地摸后腰。
謝廣安瞪圓了眼睛,“你摸哪兒呢?”
“別說話,接吻。”說著,兩張嘴巴又纏上了,空氣彌漫著“啄啄”的聲音。
謝廣安一拳頭就揮了過來,很快兩人摟成一團,許思行依然不松口,他只能一邊罵龍陽癖臭娘們,一邊扯被拉下來的褲子,屋內充滿激烈的重物翻滾的氣息,上衣唰地往下拉。
他酒醒大半,衣料一條條地往下掉。
許思行將他翻了個身,跟給小孩換尿布似的,褲子往天一扔。
屁股光禿禿就露了出來,巴掌往上一拍,謝廣安立刻老臉通紅,“你他么敢打我屁股。”
許思行沿著弧形,澀情地摸了兩下,又拍上一巴掌,“真嫩啊。”
謝廣安全身毛孔炸開,他從小到大除了他爹就沒人打過那里,而且是脫了褲子打,這不亞于當街裸奔,他拼命掙扎,即使這樣,也沒有從他懷里逃出,反而又挨了幾巴掌。
他徹底不吱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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