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低頭切著牛排,笑了笑,沒回答。
她知道原因。
古鎮的她,是被逼到絕境后破繭的她。那里的高潮、赤裸、修剪、失控……讓她第一次真正“擁有”身體,也第一次敢直面父親、敢犯錯、敢自信。
可回到上海,她又被鍍上了金箔。完美千金的殼子重新套上,她不敢再赤裸,不敢再高潮三次,不敢再“臟”。
她開始懷念古鎮的河水聲、紅燈籠、那種“什么都不怕”的感覺。
某天深夜,她躺在床上,手指又伸了下去。可這一次,她停在邊緣,沒有繼續。
她嘆了口氣,翻身抱住枕頭。
“或許……我該回去一趟。”
薇薇找了個借口又回去了古鎮。
她對父親說的是“需要補充一些非遺項目的實地影像資料,準備下階段的宣傳片”,助理幫她訂了機票和民宿。她甚至沒告訴張浩,只說“出差幾天”。
她故意選了同一間臨河的“煙雨閣”房間。推開門的那一刻,熟悉的桂花香和河水聲撲面而來。她站在門口愣了很久,心跳得有些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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