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扔在角落,她沒開燈,直接走到窗邊。夕陽把河面染成橘紅,紅燈籠已經點亮。她脫掉外套、裙子、內衣,一件件扔在地上,直到全身赤裸。
她躺在床上,床單還是那股淡淡的霉濕味。她閉上眼,手指慢慢往下探,試圖找回那種感覺。
手指觸到光潔的私處——她從那天起就一直保持著徹底的無毛狀態,指腹滑過時,光滑得像絲綢。她深吸一口氣,中指和無名指并攏,緩緩探入。
可……不對。
沒有那種電流般的沖擊。沒有那種被推到極限的失控。沒有那種“把自己拆開又重組”的瘋狂。她加快了速度,指尖按壓陰蒂、抽插內壁,甚至把腿架高,讓自己完全暴露。可快感只是淺淺的,像隔著層霧,撓癢癢一樣,始終到不了頂點。
她喘息著,額頭冒汗,手指酸了,私處也開始發麻,可高潮始終懸在半空,像被什么東西卡住。她試了各種方式:用花灑沖、用手指三根并攏、甚至把枕頭夾在腿間摩擦……都沒用。
她停下來,盯著天花板,大口喘氣。
那種感覺……沒了。
古鎮的她,是被逼到絕境后的她。那時的自慰,是帶著屈辱、憤怒、恐懼、求生欲的瘋狂釋放。可現在,她安全了,平靜了,生活又回到了“不出錯”的軌道。那股“臟到極致才能活”的原始力量,像退潮一樣消失了。
她忽然覺得空虛。
不是身體的空虛,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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