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身趴在床上,臉埋進枕頭里。枕頭上有淡淡的桂花味,她忽然想起老王那張滿是汗水的臉、粗重的喘息、壓在她身上的重量。那一瞬,她竟然……又濕了。
可她沒有繼續。
她只是躺在那里,聽著河水聲,一動不動。
第二天,她照常去現場,拍照片、談合作、改方案。助理夸她“狀態回來了”,父親在視頻里點頭。可她知道,那只是表象。
真正的她,還留在那個雨夜的房間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回古鎮是為了找回什么。
或許,是找回那個敢“臟”、敢失控、敢對抗的自己。
或許,只是想證明——那種感覺,是真的存在過。
她訂了三晚的房。
第三晚,她又躺在床上,手指又伸了下去。
這一次,她沒有追求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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