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信號跟蹤和通訊對話一T的耳麥,佩戴上他我們會知道您的實時活動情況,確定極地列車的最終地點。”
梵諾戴上了耳麥,俯視下方。濃霧中畸變種人頭攢動,像一朵朵血腥的r0U花爭先恐后盛開。
布萊克還在替他思量去到城外的辦法:“城門不能打開,會放進數以萬計的畸變種。吊籠是我們平時用來上下的工具,雖然是JiNg鐵制成,但考慮到嘆息之壁有三百米高,在漫長的下落過程中或許無法抵御畸變種前赴后繼的襲擊,總司大人,我想了一個辦法,是這樣:在吊籠外面再套一層吊籠,但是這個辦法也有弊端,兩層枷鎖會阻礙落地之后離開吊籠中的速度,很容易被圍攻……”
“布萊克大人。”夜梟忽然打斷他。
“嗯?”
“總司已經跳下去了。”夜梟冷靜地說。
布萊克目眥yu裂,猛然撲到城墻邊,梵諾竟然就這么跳了下去,像一只輕盈的黑鳥。好像他跳下去的是平緩的水池,而不是三百米高的嘆息之壁。
風衣的衣角在狂風中獵獵作響,黑鳥在半空中展翅,刷出雪白如練的劍光……那是出鞘的鳴金劍天羽羽斬和天叢云。
在蘇醒過來的鳴金劍刃下,畸變種的頭顱如同遇上熱刀的h油一樣絲滑切落,數朵血花從斷裂的頸部飆S,像一排排熱烈的血sE禮Pa0繽紛炸開。
三百米的高度會讓人T在自然下墜時達到恐怖的加速度,但梵諾下落速度卻越來越慢,不是因為劍鋒鈍了,而是因為它面臨的密度空前之大。
越接近下層,堆疊的畸變種就越多,它們承擔著來自上方同類的重力,腸子和眼球都被壓了出來,讓人幻視巴掌大的鐵盒里擠了一百條沙丁魚,骨頭都被壓得糜爛,被切開的橫截面像副瘋狂的油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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