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溫和畸變種腐爛的臭味嚴重影響了他的嗅覺,鼻尖繚繞的鐵銹氣淡了,他單膝跪地,陷入雪中,調整對鐵路延伸方向的追尋。
驚變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。
在他短暫停留的片刻,畸變種發現了這個雪暴中唯一的活人,它們前赴后繼,梵諾剛甩開背上的一只畸變種——極溫確實對他的身T機能有影響,平時以這只畸變種速度根本無法近身——但很快,背部接二連三的重量將他壓進雪地。
他一腳踹開一個豁口,從懷中掏出一塊黑sE的碎布料——
幾天前荔嫵受傷,來問他借紗布,當時她的一滴血留在了他的衣服上面。梵諾本來想燒掉,但是最后沒有,卻把留有血跡的地方裁剪了下來。
現在正是派上用場之時。他將這塊染血的布料塞進一只畸變種口中,又擰斷它的脖子,像投擲籃球一樣擲向遠處。
效果顯而易見。所有畸變種都為此瘋狂,它們像咬鉤的魚群此起彼伏躍出,雪地中留下一道道追逐的殘影,很快那顆含著衣料的頭顱就被撕咬得四分五裂,上一只叼起它的畸變種,也被下一只同類撕咬得四分五裂。
盡管那只是一滴殘留在衣物上許多日、g涸之后,味道淡得不能再淡的,小小分量的血滴。
梵諾喘了口氣。寒氣在T內凝結,甚至眼球都凝結了一層薄冰。他在布萊克的驚呼聲中,沿著列車軌道加速了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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