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干得像是要冒煙。
下腹那團火越燒越旺,迅速匯聚成一股堅硬如鐵的欲望。
他站在顧澤深身后,兩人都赤裸著,濕透的身體無可避免地貼近。
他胯下那根東西,幾乎是在他理智反應過來之前,就已經背叛了他,迅速充血、脹大、勃起,變得又硬又燙,氣勢洶洶地抵在了顧澤深濕滑的臀縫之間。
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如此鮮明,透過濕滑的皮膚和泡沫,清晰地傳遞過來。
顧澤深的身體猛地僵直了,像是被瞬間凍住。
隨即,更劇烈的顫抖席卷了他,從肩膀到小腿,每一寸肌肉都在無法控制地痙攣。
他想向前躲,逃離那可怕的觸碰,但腳下發軟,雙腿像是灌了鉛,只是踉蹌著向前挪了半步,身體反而失去平衡向后一仰——
這個細微的動作,讓那根滾燙的硬物更深地、更緊密地嵌入了他的臀縫,甚至頂端已經抵上了那個柔軟濕濘的入口邊緣。
“不……”一聲破碎的、帶著哭腔的氣音從顧澤深喉嚨里擠出。他徒勞地向前伸手,想要抓住什么支撐,手指在濕滑的瓷磚上徒勞地抓撓,只留下幾道短暫的水痕。
而這個無意的、絕望的摩擦,成了壓垮周子安理智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什么愧疚,什么補償,什么清理……全被更原始、更野蠻、更洶涌的欲望巨浪沖得粉碎,連一點殘渣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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