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再次刺破窗簾,房間里的氣味依舊濃烈得令人眩暈。
周子安是在一陣酸脹的頭痛中醒來的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率先復蘇的不是身體的感覺,而是昨晚那些清晰的、歷歷在目的畫面——不,不是畫面,是更加完整的感官記憶:林澈在他身下崩潰哭泣時滾燙的眼淚,失禁時溫熱液體濺開的觸感,被反復“喂水”玩弄后那種徹底放棄抵抗的麻木喘息,還有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、混合了精液、汗水和尿液的特有腥膻。
每一個細節,都像用烙鐵燙在記憶里,伴隨著一股令人戰栗的、黑暗的饜足感,從脊椎深處竄上來,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。
他做到了。
他真的把澈子變成了那樣——一個在他掌控下,喝水、被侵犯、失禁,再喝水,等待下一輪侵犯的循環容器。一個功能性的、完全由他支配的物件。
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,像最上等的補品,還在神經末梢殘留著余韻。
但緊接著,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,另一種感覺猛地攫住了他。
后怕。
以及一種更深層的、基于他從小所受教育與道德觀的尖銳自責。
他做了什么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