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還睡著,呼吸勻勻的,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。
陳煦心里頭忽然涌上一股邪火。
狗皇帝。
他在心里罵了一百遍。昨晚上那是什么玩意兒?灌了四次水,塞了那么大一根雞巴進來。
他陳煦長這么大,還沒讓人這么折騰過。
罵完了,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,想下床。
腳剛沾地,膝蓋就是一軟——那軟筋散的藥勁兒還沒完全過去,兩條腿跟面條似的,使不上力。他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兒,等那股虛勁兒過去,才慢慢站起來。
床上的人動了動,翻了個身,又睡過去了。
陳煦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皇帝換了個姿勢,一條胳膊伸到被子外頭,露出手臂上一塊紅紅的痕跡——那是昨晚上他疼得受不了的時候,一把攥住的。他當時使了多大的勁兒自己都不知道,現在一看,那塊皮膚都紫了。
陳煦愣了一下,又移開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