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煦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
他睜開眼,盯著頭頂那床大紅緞子的帳子看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想起昨晚上發生了什么事。屁股疼。不是一般的疼,是那種脹疼脹疼、火辣辣的疼,好像被人拿什么東西從里頭撐開過,現在還沒合上。
他側過頭,皇帝還睡著。
那張臉埋在枕頭里,半邊被烏黑的頭發遮著,只露出一點側臉。睡著的時候倒不像醒著那么嚇人了,眉眼舒展著,嘴唇微微張開,看著跟個尋常的漂亮少年似的。
陳煦盯著他看了兩眼,又低下頭,悄悄掀開被子,往自己身下瞄了一眼。
屁股疼得厲害,他想知道到底傷成什么樣了。側著身子,別別扭扭地伸手往后頭摸了一把——腫了,摸上去跟饅頭似的,還有點熱。他把手收回來,看了看指尖。
沒有血。
只有一點黏糊糊的東西,應該是昨晚上留在他身體里的那些狗皇帝的精液。
陳煦松了一口氣。沒出血就好,沒出血說明沒裂得太厲害。他在外頭混了這么些年,受傷是常事,知道什么傷養養就好,什么傷要命。這地方雖然疼,但養幾天應該能緩過來。
他把手在被子上蹭了蹭,又側過頭去看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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