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煦在天牢里待了三天。
三天里,他琢磨透了無數種逃跑的法子,又一一推翻。鐵鏈太粗,石壁太厚,守衛太多,甬道太長。最要命的是,他不知道這該死的地牢到底有幾層,出口在哪兒。
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飯菜實在是太好了。
第一天送來的是一碗白米飯,一碟醬菜,一碗肉湯。陳煦以為是斷頭飯,吃得格外仔細。第二天送來的還是一碗白米飯,一碟醬菜,一碗肉湯。第三天,白米飯換成了白面饅頭,醬菜換成了燒雞,肉湯里多了幾塊肉。
陳煦啃著雞腿,心里直犯嘀咕。
天牢的伙食什么時候這么好了?
第四天晌午,他正靠著墻打盹,忽然聽見甬道那頭傳來腳步聲。
不是守衛的腳步聲。守衛走路輕,腳底下跟踩著棉花似的。這腳步聲不輕不重,一步一步,走得穩當。
鐵門上的小窗被拉開,透進來一道光。
“陳煦。”
那聲音他聽過。三天前在大殿上聽過,很多年前在太廟里也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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