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煦養了半個月的傷。
頭幾天他趴著,后幾天能側著躺了,再后來能下地走幾步。背上的鞭痕結了痂,又掉了痂,留下幾道淺淺的粉紅色印子。屁股里頭那點裂傷早就好了,后庭也被撐大了不少,按劉公公的說法,“貴人如今能容納最大的那個玉勢了”。
說這話的時候,劉公公笑得一臉欣慰,跟看自家地里長成的白菜似的。
陳煦堵住耳朵不想聽,他只知道那半個月是他人生中最漫長的半個月——每天被灌腸,每天被塞那些冰涼涼的玉做的玩意兒,從細的塞到粗的,從短的塞到長的。塞完了還得夾著,半個時辰不能動,動一下那東西就在里頭硌得慌。
他把這輩子認識的人都罵了一遍,又把下輩子可能認識的人也罵了一遍。
罵完了,還得接著夾。
皇帝這半個月不怎么來。
有時候夜里來,陳煦知道。他裝睡,閉著眼睛,聽著那輕輕的腳步聲走到床邊,停下來。然后一只手伸過來,摸摸他的眉毛,摸摸他的臉頰,又輕輕掀開被子,看看他背上的鞭傷。
那手涼絲絲的,動作很輕,像是怕把他弄醒。
陳煦閉著眼,呼吸放勻,一動不動。他能感覺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停很久,然后腳步聲又輕輕離開。
門關上之后,他才睜開眼,盯著帳頂發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