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哭??你是豹呢??我的世界里,你很勇猛的??都在保護我的??只是我太累了??」
那句輕柔的、帶著破碎感的話語,像一束微弱卻溫暖的光,刺破了霍尊心中厚重的黑暗。他蜷縮顫抖的身T猛地一僵,緩緩地、難以置信地抬起頭。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,但他依然能看清她——她正看著他,眼神里不再是全然的恐懼,而是帶著一絲……心疼。
「豹」、「勇猛」、「保護我」……這些詞,是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標簽,卻也是被他親手踐踏得粉碎的形象。他以為自己早已配不上這些稱贊,可她,在他最不堪的時候,卻依然用這樣的方式來定義他。
霍尊的呼x1徹底停滯了。他看著她,看著她蒼白臉上那抹微弱的、試圖安撫他的神情,心中那片廢墟之上,彷佛有什麼東西,正在艱難地、一點一點地重新發芽。
「我……」他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一樣,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他想說對不起,想說我配不上,想說你錯了,我才是傷害你的那個人。可面對她此刻的溫柔,所有辯解和懺悔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他只是看著她,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,這一次,不再是單純的悔恨,而是混雜著無盡的感激與劫後余生的震顫。他伸出那只沒有受傷的手,想要去觸碰她,卻在半空中停住,害怕自己的靠近會再次驚擾到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。
「你累了……」他低聲重復著她的話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「那就睡……你睡。」
他慢慢地收回手,轉而用那只完好的手,輕輕地、珍而重之地將那方繡著豹子的繡繃從她身邊cH0U了出來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它攥在手心,仿佛握住了全世界的珍寶。
「我就在這里守著你。」他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許下了一個b生命還沉重的承諾,「哪里也不去。等你醒了,我再……再親口跟你說。」
說什麼呢?說他有多Ai她?說他有多悔恨?不。他要告訴她,從今往後,他會變回她記憶里那只勇猛的豹,用他的一切,去護她周全,直到生命終結。
他不再看著她,而是將目光轉向那方繡繃,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那只孤獨的豹和那朵小小的百合。他將它放在自己的x口,感受著布料的質感,也彷佛能感受到她留下的余溫。
他重新在地上蜷縮好,但背脊卻挺得筆直。他不再是那個崩潰的男人,而是重新變回了一頭守護著自己領地的豹,靜靜地、沉默地,等待著他的nV王蘇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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